痛苦的不再見幽暗、被藐視的得著榮耀、黑暗中的看見大光、死蔭中的有著盼望(1-2節),只因那「為我們而生」的嬰孩(6節),就是應許而來的彌賽亞。在新約的亮光中,我們知道祂就是為拯救世人而道成肉身、在十架上捨身、死而復活的主耶穌基督。 祂是「奇妙策士」,因祂所設計、所執行、所實現的,遠超過人所能思想。十字架的道理,在人看為愚拙;卻偏偏是神的大能,徹底拯救在神的公義審判中沒有任何盼望的人,成為祂的新創造。 祂又是「全能的神」,是在永恆中與聖父、聖靈合而為一的聖三一。祂以能力和威嚴治理全宇宙,使萬物各按其時成為美好。祂是萬王之王、萬主之主;配得普天下一切受造之物的敬拜和讚美。 祂也是「永在的父」,在永恆中創造宇宙萬物,供應受造者一切所需,又保守看顧到永遠。即使受罪污染,祂沒有棄萬有於不顧,反倒犠牲自己以救贖世人,是創始成終的全能神。 祂更是「和平的君」,以自己的公義分賜凡投靠祂的人;使人與神、人與人、人與萬物、以及萬物之間,因罪而遭到破壞的關係,得以重新恢復和好,實現真正的和平。 保羅在認識主基督的救恩計劃後慨嘆:「深哉!神豐富的智慧和知識。祂的判斷,何其難測;祂的蹤跡,何其難尋。」(羅11:33)在祂的恩典中,我們唯有全心全意的俯伏敬拜。 回應: 「主啊!祢是奇妙策士、全能的神、永在的父、和平的君;祢是全知、全在、全權的王;是賜我救恩的主;我尊崇祢、敬拜祢、讚美祢,直到永遠。阿們!」

神親自為以賽亞的孩子命名為「瑪黑珥沙拉勒哈施罷斯」,以警告祂的百姓,亞述對亞蘭和以色列的軍事行動即將展開,這兩國的滅亡已在眉睫(1-4節)。猶大雖不與亞蘭和以色列兩王結盟,卻因厭棄奉差遣者的勸告(「西羅亞翻出來,就是奉差遣」,參約9:7),也必受到攻擊(6-8節上)。但在神應許的保守中,雖有威脅,卻能安然渡過(8-10節)。 然而,這並不意味著猶大百姓所行的蒙神喜悅。以賽亞明確的說,神吩咐他「不可行這百姓所行的道」(11節)。聖所本是人親近神的地方,卻成了同謀背叛神的人(12節)跌倒、跌碎的絆腳石、圈套、網羅(14-15節)。在危難中人們求問那些交鬼的、行巫術的,百姓卻應尊神為聖(13節)、以神的訓誨和法度為行事為人的標準(19-20節)。 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我們,也許並沒有經歷如當年以色列和猶大國破家亡般的威脅,但日光之下沒有新事,信徒們同樣要面對來自不信的人似是而非理論的挑戰,或者在困難中以人或別神代替主基督耶穌的試探。 人若不熟悉神的話語,就容易像小孩子,「中了人的詭計,和欺騙的法術,被一切異教之風搖動,飄來飄去,就隨從各樣的異端。」(弗4:14)因此,無論何時,信主的人理當竭力追求,要得著基督耶穌所要我們得著的。只有這樣,即使落在似乎黑暗無光的境況中,聽不見、看不到環境的改變,但因為真知道祂、認識祂在聖經中的各樣應許,就仍能完全信靠祂,等候祂的時間。如同先知宣告說:「我要等候那掩面不顧雅各家的耶和華,我也要仰望祂。」(17節)即使似乎黙言不語,主仍在保守看顧真正尊祂為聖的人。 回應: 「主啊!求祢帶領我在認識祢的事上不斷成長,好讓我能尊祢為聖,不被試探誘惑而偏離祢的訓誨。阿們!」

當神藉先知以賽亞吩咐亞哈斯王對亞蘭和北國聯合進攻的事情求一個兆頭時,他回答說:「我不求,我不試探耶和華。」(11節)表面看來,他尊神為大。但事實卻恰恰相反,因他已定意要借助亞述的力量,對抗兩王的聯軍(參王下16:7-9)。 「求兆頭」是神所吩咐的事,為要安定猶大眾臣民、增添他們的信心。當然,神既然定意,那沒有人能夠阻撓。亞哈斯求與不求,都不會改變事實,但他卻失去了經歷、見證神信實的福份。 神所賜的兆頭,是「必有童女懷孕生子,給他起名叫以馬內利。(就是神與我們同在的意思)」(14節)並且,「到他曉得棄惡擇善的時候,他必吃奶油與蜂蜜。因為在這孩子還不曉得棄惡擇善之先,你所憎惡的那二王之地,必致見棄。」(15-16節)但因著亞哈斯不信靠神,不但亞蘭與以色列遭滅國,南國猶大也受到亞述人的攻擊(17節),面臨空前嚴峻的考驗(18-25節);但患難中仍有神的保守(21-22節)。 舊約時代的先知預言,往往有多重應驗。「以馬內利」是明顯的例子。這兆頭在那個時代的應驗,在於以賽亞與他的女先知妻子,婚後所生的孩子「瑪黑珥沙拉勒哈施罷斯(就是擄掠速臨搶奪快到的意思)」(8:1);他未到成年(以色列男孩13歲、女孩12歲被視為「誡命之子」,懂得遵行律法、棄惡擇善),亞述大軍已相繼滅掉亞蘭和北國以色列。不過,這兆頭最終的偉大應驗,卻在聖靈感孕、童女馬利亞所生的耶穌基督(太1:18-25)身上。因聖子的道成肉身,才實現真正的「以馬內利」——神與人同在。 回應: 「主啊!以馬內利實在奇妙,過於受造者的測度;甚願祢的聖靈感動世人,相信接受祢的宏恩,得著與祢同在的生命。阿們!」

亞蘭和北國以色列結盟,主要是針對北方亞述帝國的南侵擴張。這兩個「冒煙的火把頭」(4節)聯合起來,強迫南國猶大加入他們的聯盟,甚至打算廢掉猶大亞哈斯,另立「他比勒的兒子為王」(6節),為要免除他們對抗亞述時的後顧之憂。但「主耶和華如此說:『這所謀的必立不住,也不得成就。』」(7節)因為六十五年內,北國以色列必然亡國,百姓被遷徙到其他地方(8節)。但「你們若是不信,定然不得立穩」(9節)。 今天當我們回看這段先知以賽亞勸諫猶大王亞哈斯的預言,就瞭解到歷史正是這樣發展:主前722年,大概在亞蘭和以色列聯軍這次威脅要攻打以色列以後12年左右,北國首都撒瑪利亞就被亞述軍隊攻陷,北國百姓此後也陸陸續續被擄掠分散到亞述帝國的其他地區;而南國猶大仍倖存差不多130年,直到主前586年,才被巴比倫所滅。 亞哈斯和南國猶大的處境,反映了屬神的人在地上生活,與不信的人同樣會遇到難處,同樣可能會感到力不能勝。面對這樣的情況,我們大部分人會焦急慌亂。然而,主耶穌卻應許跟從祂的人說:「在世上你們有苦難;但你們可以放心,我已經勝了世界。」(約16:33) 信心並非盲目的自說自話、自我安慰。信心乃是緊抓神話語的應許,在困境中把眼目定睛在創始成終的主身上、順服祂的帶領,才得見洪水濫泛之時,祂仍在眾水之上坐著為王。因此,「應當一無掛慮,只要凡事藉着禱告、祈求、和感謝,將你們所要的告訴神。神所賜出人意外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穌裡,保守你們的心懷意念。」(腓4:6-7) 回應: 「主啊!在困境中願祢賜下話語,好讓我得知祢的心意;忠心順服祢的引導,使祢的旨意成就在我身上。阿們!」

烏西雅又名亞撒利亞,從16歲開始,在猶大作王52年。雖然他心高氣傲,不理祭司諫言,強行燒香而生大痲瘋;但聖經對他的總評仍是「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正的事」(王下15:3)。在他的治理下,南國猶大顯得處處生機。 現在這位好王死了,南國會步北國混亂敗落的後塵嗎?在人心浮動的時候,以賽亞異象中看到了榮耀的神:祂坐在高高的寶座上掌管一切,天使撒拉弗敬拜:「聖哉!聖哉!聖哉!」(1-3節)但先知以賽亞的反應卻是:「禍哉!我滅亡了。」他知道自己是嘴唇不潔的人,又生活在嘴唇不潔的人群中,無法面對滿有能力的聖潔神(5節)。 以賽亞在神的榮光中看到自己的污穢,正如使徒保羅在基督的真光中逐漸認識到自己是罪人、甚至是罪魁(提前1:15)。如果我們以為自己已經完全了,那極可能是我們與基督不夠親近——在全然聖潔的主面前,最小的罪也是如此觸目驚心。先知以賽亞在神的恩典中被撒拉弗以紅炭沾口、除去罪孽。我們卻藉著信在主寶血的救恩中得以除罪,又在祂聖潔白衣的遮蓋中面見神。 但除罪不是結束,以賽亞隨之領受的是向百姓宣講神話語的使命。只是他的聽眾「心蒙脂油、耳朵發沉、眼睛昏迷」(10節)。換句話說,工作不會給他帶來任何「成就感」、「滿足感」。但無論何時,神對祂工人的要求,是有忠心。 今天如果人們拒絕「天國近了,人應當悔改,基督耶穌是惟一出路」的信息,那是常態。我們卻要效法先知忠心於榮耀主所交付的使命,不灰心、不氣餒。何況神的靈往往感動祂所揀選的人,回轉過來,就得拯救。那更是榮耀的神所賜恩典,讓我們同享人得救恩的喜樂。 回應: 「主啊!我是嘴唇不潔的人,又活在嘴唇不潔的人當中;惟當祢恩光照亮,才得省思自己的罪,在祢恩典中擺上自己。阿們!」

神審判的日子極其慘烈:以色列男丁倒在刀下、猶大勇士死在陣中(3:25);在戰爭中失去父親、丈夫、兒子的婦女們難以找到棲身之所(4:1)。但神審判的日子卻又無比榮耀:真正屬神的子民得到拯救(4:3-4);他們將會糧食豐足,生活安定穩妥(4:2-6)。 神要審判祂的百姓,不是興之所至、隨意而行。祂藉著先知以賽亞的「葡萄園之歌」,說出審判的因由。以色列原是神的葡萄園(5:7),被建造在肥美的山崗上(5:1)。神用心栽植、經營,期望能收成好葡萄(5:2),不料卻結出野葡萄(5:2-4);因此也就撤去籬笆、不再修整(5:5-6)。神揀選了以色列人成為列國的榜樣,又藉先知頒佈律法、傳遞訊息,期待能按神的心意建造成為公義、公平的社會;然而「誰知倒有寃聲」(5:7)。 其實,神的心意並非暗晦不明,就是「只要你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你的神同行」(彌6:8)。然而,罪的本性卻使人遠離神。無論什麼社會、何種制度,都不能讓神的公義真正彰顯。人或許有一時的憐憫,卻為了在罪的環境中保護自己,往往不得不學習成為硬心腸的人。不少人的所謂謙卑,更是如同法利賽人般沽名釣譽的造作。如果人的未來只能寄托在人(包括自己)的身上,帶來的不過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葡萄園能結出好葡萄,在於所栽植的葡萄樹。主耶穌對門徒們說:「我是葡萄樹…你們要常在我裡面,我也常在你們裡面。枝子若不常在葡萄樹上,自己就不能結果子;你們若不常在我裡面,也是這樣。」(約15:1-4)枝子離開了葡萄樹就不可能結出好葡萄;我們若離開基督,就不能結出生命的果子。 回應: 「主啊!我是祢葡萄樹上的枝子,願意常連結在祢身上,使我能成就祢的心意,結出生命的果子。阿們!」

人沒能按神的心意生活,在於堅持以自我為中心,以為得福,反卻招禍。先知以賽亞以「六禍」警告當時的以色列人,也提醒著今天的我們。 「禍哉!那些以房接房、以地連地,以致不留餘地的,只顧自己獨居境內。」(8節)他們的心在財富積累的過程中迷失了,看不見其他人的艱難,也看不見審判的主。其實明天如何人尚不知道,地上的財寶又怎能帶到天上? 「禍哉!那些清早起來,追求濃酒,留連到夜深,甚至因酒發燒的人。」(11節)只追求眼前享樂,不思念將來的同樣是迷失的人。神把恩賜按祂心意分給各人,如果隨意濫用誤用,將來又怎到基督審判台前交賬? 「禍哉!那些以虛假之細繩牽罪孽的人。」(18節)人常有僥倖的心理,以為縱有惡言惡行,審判卻未必臨到自己的身上。但神已明說必按各人的行為報應各人。在末後時刻,山羊綿羊、麥子稗子總要被分開。 「禍哉!那些稱惡為善、稱善為惡、以暗為光、以光為暗、以苦為甜、以甜為苦的人。」(20節)謊言重覆多次,也許連自己也信以為真。但人縱能自欺、又能欺人,卻怎能矇騙明察秋毫的神? 「禍哉!那些自以為有智慧、自看為通達的人。」(21節)人貴自知,但如果自以為是,那結局是可悲。古往今來,不少哲人都在思想:我是誰、從那裡來、往那裡去。但如果脫離認識神,單論認識人,那只如銅鏡照人,模糊不清。 「禍哉!那些勇於飲酒、以能力調濃酒的人。」(22節)不少人空有「賊心」,卻沒有「賊膽」,也就做不出太多傷天害理的事。這其實是神的保守。但那些刻意說服自己,「勇敢地」故意犯罪的人,卻更是自己和社會的悲劇。 整個社會若滿是「禍哉」的人,又怎能逃脫悲慘的結局? 回應: 「主啊!感謝祢藉著以色列人勝利的提醒。願在祢的引導中忠心服事,又與同工彼此搭配,無論得時不得時,總以祢的福音讓一些人得救。阿們!」

建議討論: 「不從惡人的計謀,不站罪人的道路,不坐褻慢人的座位。」(1:1, 和合本) 思想:在日常生活中,我可以怎樣藉「從」、「站」、「坐」,與世人有所分別呢? 「惟喜愛耶和華的律法,晝夜思想,這人便為有福。」(1:2, 和合本) 思想:我可以訂立怎樣的計劃,更多誦讀、聆聽、和黙想神的話? 「他要像一棵樹栽在溪水旁,按時候結果子,葉子也不枯乾;凡他所作的,盡都順利。」(1:3, 和合本) 思想:什麼樣的生命果子(如忍耐、恩慈等)是我最渴望結出來的?

開車時偶然聽到電台的節目主持人提起一件小事,就是他的鄰居從不把聖誕裝飾收起來;特別那錄得有點假的聖誕花環,長年掛在大門上。鄰居的理由是時間過得很快,才收好不久又要拿出來,所以乾脆掛在那裡。 當然,節目主持人是在開他朋友的玩笑,但「時間若飛」確實是我們大多數人的共同經驗,包括聖經記述三千多年前的摩西,他說:「我們一生的年日是七十歲,若是強壯可到八十歲;但其中所矜誇的,不過是勞苦愁煩;轉眼成空,我們便如飛而去。」(詩篇90:10) 當看到下一代,甚至下下一代的時候,我們或會想起年輕時的自己。那曾是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歲月,是笑將新火試新茶、詩酒趁年華的日子。但紅顏易老,華髮早生,青春少年的理想夢想,已全然實現也好、留下些許遺憾也好,終是「相逢不必忙歸去,明日黃花蝶也愁」。轉瞬即逝的年日,又有誰可真的留住? 神卻早已「將永生安置在世人心裏」(傳道書3:11),叫人在短暫的生命中有著尋溯永遠的冀盼;而那永遠,卻是指向神自己——惟有祂才是從亙古到永遠、超然於時間空間。短暫的我們在祂面前,所度盡的年歳,不過好像一聲嘆息。我們實在需要祂賜智慧的心,好數算自己的年日,又按著祂該受的敬畏曉得祂的忿怒,以知道怎樣「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你的神同行。」(彌迦書6:8) 誠然,主耶穌是這豐盛生命的關鍵。當有限而短暫的我們,以信靠基督為紐帶,與無垠的永恆連通起來,尋索永遠的心才得到真正的滿足。這真實的滿足讓我們「情動於中而形於言,言之不足故嗟嘆之,嗟嘆之不足故咏歌之;咏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我們的敬拜讚美、詩歌禱告,都是對神所賜救恩之樂溢於言辭、現於行為,成為基督耶穌的見證。 我們既若已懷抱著有福的生命,何不容讓這恩福溢流而出,與身邊仍在如飛而去的日子中覓尋永生的朋友,同享滿足的喜樂和永遠的福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