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耶路撒冷被圍困的巴比倫軍隊攻陷前一個月,以西結再次領受神的黙示而宣告埃及的下塲。猶大君臣曾把對抗巴比倫的希望寄託在強大的埃及身上,但神卻要埃及以亞述為鑒,看到倒下失敗的未來。埃及雖強,卻要在不久以後步猶大後塵,國亡城破,人民被擄。 以西結形容當年的「亞述王曾如利巴嫩中的香柏樹,枝條榮美,影密如林,極其高大,樹尖插入雲中。」(3節)在極強盛的時候,四週各國都臣服於亞述。「空中的飛鳥,都在枝子上搭窩;田野的走獸,都在枝條下生子;所有大國的人民,都在他蔭下居住。」(6節)但現在呢?「外邦人,就是列邦中強暴的,將他砍斷棄掉;他的枝條落在山間和一切谷中;他的枝子折斷,落在地的一切河旁;地上的眾民已經走去,離開他的蔭下。」(12節)亞述的輝煌不復存在,只淪為騷人墨客的談資。 人世間從來沒有永盛不衰的強權,雖有興旺的時候,若不慎之又慎,沒落的日子也就指日可待。因為「驕傲在敗壞以先,狂心在跌倒之前」(箴16:18);亞述因他的榮美「心驕氣傲」(10節),也就免不了被驅逐的命途(11節)。埃及就是下一個亞述;巴比倫其實也殊途同歸。 國家民族是這樣,個人家庭、甚至教會也是如此。在神的恩典裡,我們會有發展穩妥的時候,即或偶遇困境也能仰望主的憐憫和供應。但若以為憑自己能做些什麼,就難免失敗跌倒的下塲;「因為神阻擋驕傲的人,賜恩給謙卑的人。」(彼前5:5)凡信靠祂的,必不致於羞愧。 回應: 「主啊!世上的事如肉體的情慾,眼目的情慾,和世間的驕傲,都是祢所不喜悅的;願祢從我身上除去這些,使我全然像祢。阿們!」

不是只有以色列人才有「耶和華的日子」。祂既是全地的主,又是公義聖潔的神,普天下都要在祂的審判之下。「因為耶和華的日子臨近,就是密雲之日,列國受罰之期。」(3節)從預言來說,那日子特指神在末日時要審判全人類;這裡卻是神要藉巴比倫人審判埃及,以及他的盟友。 因此,「必有刀劍臨到埃及,在埃及被殺之人仆倒的時候,古實人就有痛苦,人民必被擄掠,基址必被拆毀;古實人、弗人、路德人、雜族的人民、並古巴人,以及同盟之地的人,都要與埃及人一同倒在刀下。」(4-5節)埃及盟友受到的不是「株連」,也不是「無妄之災」;而是因為他們曾經幫助埃及欺負別的弱小國家,因此也必受到神的懲罰。這些盟友曾因埃及得榮耀,也因埃及成卑微。 在現代社會中,人與人的交往雖不見得比前人更深,但毫無疑問會比以前更廣。媒體社交平台的興起,更容易使我們産生朋友遍天下的錯覺。工作事業上,不同信仰的人也有很多的機會合作;甚至有時候我們發覺,一些品格良好的非基督徒朋友也很值得深交。這些都是事實。如果信徒不與非信徒交朋友,建立友誼,那實踐基督的大使命就不過是空談。因此,我們不要劃地為牢,離群索居;卻要謹守自持,免得我們在以生命去影響別人的同時,自己也受到別人影響,在信仰上與他人成為「盟友」,朝着遠離神的方向走去。 神固然要審判埃及,「看哪!我與埃及王法老為敵,必將他有力的膀臂,和已打折的膀臂,全行打斷;使刀從他手中墜落。」(22節)但「扶助埃及的,也必傾倒」(6節)。 回應: 「主啊!願祢保守我的心,勝過保守一切;使我在祢的道上不受未信的朋友所影響,卻要成為祢忠實的見證人,影響他們的生命。阿們!」

以西結以三章的篇幅論到以色列西北方的推羅,更以四章經文來論南方的埃及。「人子阿!你要向埃及王法老預言攻擊他,和埃及全地。」(2節) 約雅斤王被擄第十年十月,距離耶路撒冷被攻陷還有六個月的時間,神審判埃及的話臨到以西結(1節)。大概因為埃及河中常見鱷魚,神在黙示中把埃及形容為這種「河中的大魚」。不過,這貌似威武的水中霸王卻要在神的手中成為地上野獸和空中飛鳥的口糧(5節)。以西結17年後的另一次宣告中清晰指出,讓埃及「荒廢淒涼」的是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17-20節)。「人的腳、獸的蹄,都不經過,四十年之久並無人居住。」(11節) 研究歷史的人告訴我們,這預言約在主前568年應驗了。東方的瑪代人開始興起,成功攔阻了巴比倫帝國的東面擴張,截斷了他們的東方貿易路線。巴比倫人只得繼續他們的西進政策,挑戰埃及和她的腓尼基盟友。連續圍攻推羅十三年不果(推羅以後被希臘亞歷山大所毁)後,巴比倫大軍南下,一舉攻克埃及,擄掠了他們的財物民眾(17節)。 從人看來,「你方唱罷我豋塲」的人類歷史,不過是政治家們審時度勢,各按照利益採取自以為最佳策略的博奕,但其實都有神恩手的「介入」和祂的「任憑」。人類種種自利行徑在神的智慧中倒成了神呼召屬祂子民歸向於祂的工具。主前六世紀的中東是這樣,主後二十一世紀的今天同樣是這樣。在戰火硝煙、貿易爭端等國與國、民與民的衝突中,神藉着祂的僕人在萬人中間開口,要使人知道祂就是神、是與人立約、拯救眾人的神(21節)。 回應: 「主啊!浩瀚無垠的宇宙、上下千萬年的歷史,都傳說着祢就是那位創造的主、祢就是那位拯救的神。祢的名豈能不被高舉?豈能不得榮耀?阿們!」

建議討論: 「義人哪!你們應當靠耶和華歡樂;正直人的讚美是合宜的。」(33:1, 和合本) 思想:你常讚美神嗎?怎樣讚美祂? 「以耶和華為神的,那國是有福的;祂所揀選為自己產業的,那民是有福的。」(33:12, 和合本) 思想:你同意「以耶和華為神的,那國是有福的」嗎?有什麼例子? 「我們的心向來等候耶和華;祂是我們的幫助、我們的盾牌。」(33:20, 和合本) 思想:你的心怎樣等候神? 又為什麼等候祂?

主耶穌的大使命我們耳熟能詳:「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馬太福音28:19-20) 這兩節經文其實只有兩個主要動詞:「使…作門徒」和「與…同在」。原文以三個分詞來說明怎樣「使…作門徒」,就是「去」、「施洗」、「教訓」。換句話說,大使命就是使人作主耶穌的門徒;而要完成這目標,我們需要去、施洗、與教導(聖經)。主耶穌在升天以前,更明確地說:「但聖靈降臨在你們身上,你們就必得着能力,並要在耶路撒冷、猶太全地,和撒瑪利亞,直到地極,作我的見證。」(使徒行傳1:8) 耶路撒冷教會仍未成立,預備禱告會已有120人(使徒行傳1:15);以人數來說比今天一些小型教會還多。五旬節那天聖靈降臨,標志着教會正式成立,人數一下子猛增了三千(使徒行傳2:41),以後光是成年男人又增加了五千(使徒行傳4:4)。我們有理由相信,那時的耶路撒冷教會已發展成為萬人以上的超大型教會了。此時教會同工專注處理內部事務,包括奉獻、選立執事、安排飯食等。「使…作門徒」三部曲他們很好地實踐了後兩部,但「去」卻沒有人提起(至少沒有記錄下來)。直到司提反殉道,「從這日起,耶路撒冷的教會,大遭逼迫,除了使徒以外,門徒都分散在猶太和撒瑪利亞各處。」(使徒行傳8:1)逼迫本是極壞的事,但卻奇妙地轉化為福音從耶路撒冷出發的契機。從此,福音逐漸擴散到普天下。 安提阿教會與耶路撒冷大不相同。當門徒從耶路撒冷被迫四散,他們仍只向猶太人傳福音,但「他們到了安提阿,也向希利尼人傳講主耶穌。」(使徒行傳11:20)安提阿教會因此而成立,甚至「門徒稱為基督徒、是從安提阿起首」(使徒行傳11:26)。但最特別的卻是「他們事奉主,禁食的時候,聖靈說:『要為我分派巴拿巴和掃羅,去作我召他們所作的工。』於是禁食禱告,按手在他們頭上,就打發他們去了。」(使徒行傳13:2-3)如果耶路撒冷教會的「去」是被動的,那安提阿教會「去」則是主動的。他們順服聖靈的引導,在教會歷史上寫下劃時代的一頁。 在過去十多年裡,我們一家不少弟兄姊妹都在傳福音(「施洗」)和研習聖經(「教訓」)上擺上很多。現在是我們更積極地尋求「去」,務使我們能全面地完成基督大使命的時候了。

8月16號(星期五)開始,緬甸北部的情況牽動了不少弟兄姊妹的心;因為傳仁基金會周媽媽與她的同工,在完成了當地學生夏令營的服事後,準備離開時卻被告知:政府軍與同盟軍交戰,多處橋樑被炸斷;他們一行28人無法按計劃離開貴概,前往臘戍機塲。在困居期間,他們不時還聽到炮聲隆隆,玻璃窗在震動。 去年當我隨台北基督之家短宣隊到訪當地,雖然覺得貴概地區對證件核查甚為嚴謹,但也不至於有什麼異樣。有機會與中文學校一些老師聊天時,他們告訴我聽到槍炮聲是經常的事,但近年已越趨平靜,市面也一片祥和。不料,近日又發生嚴重武裝衝突。 對我們這些生活在三藩市灣區,過着和平日子的人來說,戰爭槍炮似乎離開我們那麼遙遠。當我們研究怎樣吃得健康時,他們不過在祈求平靜安穩;當我們的高速公路旁高掛着大蔴外賣廣告,他們許多長途車司機卻沉淪在以毒品提神的陷阱中;當我們歡送高中畢業生離家升學,他們的孩子們卻走進邊界黑市賭塲謀生。如果知道我們今天的一切一切,並非理所當然,就當思念神的恩典與憐憫。 使徒保羅向哥林多教會弟兄姊妹講述馬其頓教會的恩時告訴他們:「我原不是要別人輕省,你們受累,乃要均平;就是要你們的富餘,現在可以補他們的不足,使他們的富餘,將來也可以補你們的不足,這就均平了。」(林後8:13-14)那不是共産主義式的一刀切,而是在愛神愛人的動力中互通有無。 其實,我們灣區這裡最富餘的不在於有多少高科技公司、有多少風險創投,而在於豐富得幾乎有點「濫」的屬靈供應。神學院、書刋、講座、營會等文宣,無聲地催促着我們每個人要把握時機,為能更好地服事有需要的人群,趕快接受良好的屬靈裝備。 剛過去的星期四(8月22日)清晨,夏令營同工由三輛車送到政府軍營後,被安排坐直升機離開貴概,又轉乘專機從臘戍直抵仰山。緬甸政府、中領館、美領館都過問了這事,他們一起伸出了援手。基督徒的每次服事,都是屬靈爭戰。這支神的軍隊兵困緬北六天,正是在患難中顯出眾人的信心。他們每天的更新分享、祈禱記念,都成為基督美好的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