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前的星期三早上,污水突然從教育樓兩個衛生間的排水口湧流而出,淹進了附近三個教室。剛好那天是年度消防系統檢測,大家就順理成章地猜測是不是測試時水壓過高引起。但檢測人員早已離去,雖與所屬公司聯繫,但也無從求證。當然,不管什麼原因,辦公室同工需要馬上完成的是聯絡清潔工幫助把教室恢復,又找來渠務公司檢查,以確定我們的管道沒有因為樹根等問題導致淤塞。 這是我們辦公室和總務同工常要處理的突發情況,卻也像我們的天路歷程。如果我們偶然被過犯所勝,就需要馬上回到主的面前認罪;又要尋找出原因,以防將來重蹈覆轍。 後來根據相關從業人員估計,由檢測消防水壓而引起這樣淹水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對建築結構有認識的弟兄猜想可能附近民居偶然大量排水(例如游泳池換水),超過共用大排水管的負荷;而由於我們教會教育樓的管道位置相對較低,未能及時流走的水就從我們的兩個排水口倒流湧出。 教育樓排水管道的水平位置是由整片地區的地理環境所決定的,而信徒的靈性高低卻可藉著與主親近而得以提昇。我們既需要有每天與主同在的獨處,也需要與主內弟兄姊妹經常的團契交通。在行走天路時弟兄姊妹彼此扶持互助,許多難處和負面情緒,就能解決和舒緩,那是何等的善、何等的美。 在大家共同努力下,我們教會的建築物維護得不錯。但隨着時間過去,總也會有這樣或那樣的問題,例如許多門窗的開關已不如當初自如。然而,即使各方面都保持得很好,但仍會受到外部不可知力的影響,就如這次的污水事件。 人在這世界上生活也是一樣。我們本是嘴唇不潔的人,又生活在嘴唇不潔的人中間,似乎無可奈何。但主耶穌卻願意幫助我們突破這樣的處境:一方面我們在每日在禱告和靈修中親近神,求主潔淨,又藉聖靈提醒尚未覺察到的罪;另一方面我們又與身邊的家人和朋友分享見證神的應許之福,共沐主的救贖恩典,成為歡樂的同路人。

從媒體新聞中知道,一些來自印度的年輕人,因聯邦政府的「釣魚」執法,在不存在的學校豋記註冊為學生,被控告以不誠實方法居留美國。其實,印度人通過留學、就業,然後移居美國的很多,這些誤蹈法網的年輕人只佔其中一小部分。 在全美國,特別是硅谷灣區,我們常見面的除了「老墨」,就要算「老印」了。這些印度朋友最多出現在高科技行業,在醫療、教育相關的行業裡也常見他們的蹤影。他們不但在專業領域上有所建樹,在高階管理層中也佔一定比重。然而,我們對這些鄰居們的宗教信仰又瞭解多少呢? 他們的本國與我們祖國相鄰,人口達十三億以上。有人預測到2022年,他們將成為世界第一人口大國。雖然傳說使徒多馬曾抵達印度傳道,但他們主要的信仰仍是印度教。其次是伊斯蘭教,在印度的穆斯林人口比整個中東地區還要多。 印度教信徒們認為只有獨一至高無上的存在,所有男神女神都是這位神的不同版本,而只有少數被記錄下來。其中最為人熟知的是三大主神:創造神梵天(Brahma)、保護神毘濕奴(Vishnu)和毁滅神濕婆(Siva);還有邪惡的迦利女神(Kali);愛好玩樂的黑天(Krishna),以及象頭人身的幸運之神(Ganesa)。 雖然法律上印度人享有信仰自由,但基督徒在印度一些地方受到迫害。一些印度教團體認為身為印度人,應信印度教;並以武力強逼基督徒、穆斯林和佛教徒改信印度教。 印度貧富懸殊問題嚴重。當大城市裡有著昂貴的餐廳、奢侈品店、大房子時,數以百萬、千萬計的平民仍住在落後山區,在貧窮線上掙扎,與肺結核、痲瘋等傳染病搏鬥。當地教會在鄉鎮的醫院、學校和教會幫助這些有需要的人。而旅行佈道的宣教士則在各地以不同方法幫助孩子們讀書識字。 我們為那裡很多達利特人(賤民)信主而感恩。他們在基督耶穌裡尋得盼望和愛;下一代也得到新的機會。我們求神讓每個印度人看到他們都是神的孩子——不分男女、不分血統背景,都能夠接受關懷、教育和愛。我們也要求神賜智慧和愛心給政府官員和領袖,公平地保護、尊重所有人的權利。 (本文部分資料取材自 “Window on the world”)

翻開電腦的文件夾,看到數年前收集的小故事:一個小孩子在後山看到一群黑螞蟻、一群紅螞蟻。牠們各自忙碌地收集糧食。每群螞蟻都有比較大、看來像是首領的。小孩頑皮,動手把大的紅螞蟻抓了,放在黑螞蟻的巢穴;又把大的黑螞蟻放在紅螞蟻的巢穴中。這兩隻大螞蟻很警覺,馬上尋找出路離開。經過仔細觀察以後,小孩把大螞蟻抓了,先拔掉牠的觸鬚,再放進對方巢穴。失去觸鬚的紅螞蟻,在黑螞蟻的穴中左衝右突,與牠們廝鬥起來;大黑螞蟻也是一樣,與紅螞蟻們打起來。結果戰況慘烈,死傷嚴重。那孩子在旁看著,為自己計謀得逞而樂不可支。然而多年以後,已長大了的他忽地醒悟,自己也不過是隻失去觸鬚的螞蟻。 在教會裡事奉,常有機會與不同的朋友聊天,聽到他們的不同經歷。年紀稍長的可能經歷過抗戰、國共內戰等烽火連天的年日;來自中國大陸的還經歷了艱難時期、文化大革命、改革開放的燃情歲月;從台灣來的則見證了十大建設、經濟騰飛的日子;曾經叱吒風雲的他們,現在則在忙於維護自己的健康。人到中年的,不少則藉著知識改變了命運,從大學後出國、攻讀學位課程,到建立起事業,實現自己的價值。至於年輕的一輩則仍在為學業、工作、居留身分等事情勤奮不懈,也擔憂不已。不同時代的每個人都忙碌著,猶如沿著軌跡孜孜而爬的螞蟻——或是紅的、或是黑的,都在負重前行。 然而,我們卻被拔掉了「觸鬚」。在夏娃與亞當的美好年華裡,人放棄了能辨別道路、認清方向的能力——在古蛇的誘惑中,人徹底的離開了生命之源,就是造他育他的至高神。雖是人,卻如同失去觸鬚的螻蟻,迷失在心事浩茫的廣宇中。不斷努力,卻不知雲橫秦嶺家何在;掙扎求存,卻是雪擁藍關馬不前。直到那天,人認識接受了那為人寃死、為人復活的耶穌,才能把被拔的觸鬚接上,認知了歸家的路。 但同伴仍然在廝鬥著。過去曾經有難同當,今天怎樣才能有福同享?在傳福音、報喜訊的號角聲中,或許你早已有了答案。

每年中國新年的前後,我們教會的團契都有不同活動。雖離不開包餃子、聚餐、分享、遊戲等,然而各適其適,歡笑不斷。 其實,吃什麼做什麼並不見得那麼重要;但大家相聚一起,才會有過年的感覺;就好像南宋詩人陸游的這「遊山西村」所說:「莫笑農家臘酒渾,豐年留客足雞豚;山重水覆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簫鼓追隨春社近,衣冠簡樸古風存;從今若許閒乘月,柱杖無時夜叩門。」 當年在洛杉磯讀書的時候,同學們常笑言道畢業後在硅谷找工作,就是要搬到「鳥不生蛋」的地方。在大家的印象中,這裡只是工作的地方,不是生活的地方——雖然「生活」該是怎樣,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在年輕人的心裡,有的就是那份躍動的不安份。 生活在硅谷灣區這許多年,從101高速公路白天幾乎沒有塞車、到些許塞車、到今天的經常塞車,見證了這裡人口伴隨著經濟的發展。我們所住的社區,不管是教會北面的紅木城、聖馬刁,還是南邊的波洛阿圖、山景城,原來已常碰到的亞洲面孔,更似乎在數量級的遞增。美國人超市、非華人餐館裡也常在耳邊響起熟悉的語言。對不少弟兄姊妹來說,晚飯後「閒乘月」、「夜叩門」,不必再是稀奇的事。 我們在美國過年,雖不再有串門拜年的習俗,也不見得有觥籌交錯式的熱鬧,但朋友相聚、吃個晚飯總是有的。席間我們除了交換彼此工作情況、健康心得,是否還會分享過去一年的人生之福呢? 對於基督徒來說,我們至少可以為「屬靈七福」感恩;就是:「蒙神揀選、兒子名份、恩典接納、罪得赦免、知神美意、得神基業、聖靈印記。」(以弗所書1:4-14) 如果把硅谷灣區與北上廣深相比,有人認為這裡就好像鄉村一般。只是「莫笑農家臘酒渾」,我們雖不誇口「豐年留客足雞豚」,卻也是能與親朋好友同享天上各樣屬靈的福氣呢!

對大部分基督徒來說,最熟悉的經文可能是:「願主耶穌基督的恩惠、神的慈愛、聖靈的感動,常與你們眾人同在。」(哥林多後書13:14)因為那是很多牧長喜愛用作祝福的經文。 我們常說到主耶穌的愛。但這裡強調的是祂的恩惠,包括祂的救恩。新約聖經馬太福音第1章裡告訴我們,「耶穌」就是「要將祂的百姓從罪惡中拯救出來」的意思。基督道成肉身來到世界,就是要當替罪羊,為我們這些遠離神、不順服神的人,付上生命的代價。 可是我們卻常在心裡說:「我不需要,自己行善積德就好了。」我們真能行善、真能積德嗎?小時候聽過一句話:「一個人做點好事並不難,難的是一輩子做好事,不做壞事。」很多時候,我們不是不知道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只是立志為善由得我,行出來卻由不得我。《論語》記載:「孔子曰:君子有三戒」。就是要戒色、戒鬥、戒得。美色、權力、財富,是人生三關卡。孔子是公元前五百多年的人,可見人早就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但現實却是兩樣。 最近網絡流傳一位本來形象甚佳的演員,深陷小三、小四風波,深情成熟的「人設」一下子垮了。其實他並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多年前籃球好手魔術強森、高爾夫名人老虎伍茲,都曾從健康、愛家的形象中墜落。喜歡他們的人都非常失望;我認識的一位美國朋友甚至掩面痛哭。 可是捫心自問,我們又比他們好多少呢?有罪性的人,又被罪的環境包圍,没做出罪的行為,也許是没他們的膽量,又或者没他們的條件;更可能是神的恩手在攔阻。可是人不做,不等於不想。聖經的標準是高的。耶穌說,看見婦人動了淫念,心裏就已經與她犯了姦淫。 感謝主,基督已為我們在十架付上生命的重價、實現了救恩。聖經這樣說:「若有人在基督裡,他就是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在基督裡,就是接受祂是我們的救主、承認祂是我們生命之主。藉著相信祂,我們能夠從罪變成義;也能夠從絕望變成有盼望。 你接受這恩惠了嗎?  

在硅谷灣區,我們最常見的少數族裔可算是操西班牙語的朋友了。雖然他們不一定來自墨西哥,但我們很多人都喜歡暱稱他們為「老墨」;大概是因為惟一與加州接壤的國家只有墨西哥吧! 墨西哥面積約76萬平方哩,首都是墨西哥城。除西班牙語外,人們使用的語言多達285種,其中包括68種土著部落語言。這個國家人口現約一億三千萬,有本土族裔,白人、黑人,以及來自亞洲和非洲的移民;大多數墨西哥人都是混血兒。 今天墨西哥最大的問題是非法藥物(毒品)——通常在南美洲製造,然後銷往美國。墨西哥位處兩地之間,成為天然的運輸通道。毒品帶來的巨大利益使幫派坐大,連警察和政府都控制不了,許多人因為毒品交易而丟掉性命。 La Bestia是從墨西牙通往美國邊境的貨運列車。來自中美洲如危地馬拉,洪都拉斯、尼加拉瓜等國家的非法移民(包括很多小孩子!)常常穿過附近農莊偷爬上火車。但因為實在太危險了,人們稱它為「死亡列車」。不過,其他通往邊境的方式也不見得安全。 雖然大多數墨西哥人自稱是天主教徒,但當地天主教信仰與民間傳統混合同化。原來土著部落所拜的偶像換了個新名字,就被立為教堂內的聖人。近年福音派基督教信仰在墨西哥迅速發展,特別是在貧民和土著部落中增長最快。 我們要為這個鄰國禱告,感謝神呼召那麼多不同背景的人跟從祂;並且隨著福音派教會的興旺和成長,人們有機會學習聖經真理;而神也興起祂的僕人將聖經翻譯成他們的母語。同時,我們也要懇求神結束當地害人不淺的毒品交易,改變那些人的心;並且憐憫那裡許多窮人和孤兒,得到所需要的幫助;又感動那些自稱天主教徒的心回轉,釋放他們所受錯誤傳統的束縛,能親身經歷主耶穌基督救恩的真實;也讓途經這個國家的合法和非法移民,都得知耶穌的救恩。 (本文部分資料取材自 “Window on the world”)

開車時偶然聽到電台的節目主持人提起一件小事,就是他的鄰居從不把聖誕裝飾收起來;特別那錄得有點假的聖誕花環,長年掛在大門上。鄰居的理由是時間過得很快,才收好不久又要拿出來,所以乾脆掛在那裡。 當然,節目主持人是在開他朋友的玩笑,但「時間若飛」確實是我們大多數人的共同經驗,包括聖經記述三千多年前的摩西,他說:「我們一生的年日是七十歲,若是強壯可到八十歲;但其中所矜誇的,不過是勞苦愁煩;轉眼成空,我們便如飛而去。」(詩篇90:10) 當看到下一代,甚至下下一代的時候,我們或會想起年輕時的自己。那曾是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歲月,是笑將新火試新茶、詩酒趁年華的日子。但紅顏易老,華髮早生,青春少年的理想夢想,已全然實現也好、留下些許遺憾也好,終是「相逢不必忙歸去,明日黃花蝶也愁」。轉瞬即逝的年日,又有誰可真的留住? 神卻早已「將永生安置在世人心裏」(傳道書3:11),叫人在短暫的生命中有著尋溯永遠的冀盼;而那永遠,卻是指向神自己——惟有祂才是從亙古到永遠、超然於時間空間。短暫的我們在祂面前,所度盡的年歳,不過好像一聲嘆息。我們實在需要祂賜智慧的心,好數算自己的年日,又按著祂該受的敬畏曉得祂的忿怒,以知道怎樣「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你的神同行。」(彌迦書6:8) 誠然,主耶穌是這豐盛生命的關鍵。當有限而短暫的我們,以信靠基督為紐帶,與無垠的永恆連通起來,尋索永遠的心才得到真正的滿足。這真實的滿足讓我們「情動於中而形於言,言之不足故嗟嘆之,嗟嘆之不足故咏歌之;咏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我們的敬拜讚美、詩歌禱告,都是對神所賜救恩之樂溢於言辭、現於行為,成為基督耶穌的見證。 我們既若已懷抱著有福的生命,何不容讓這恩福溢流而出,與身邊仍在如飛而去的日子中覓尋永生的朋友,同享滿足的喜樂和永遠的福樂?

大衛在讚美神的時候這樣說:「你必將生命的道路指示我;在你面前有滿足的喜樂;在你右手中有永遠的福樂。」(詩16:11)要讓空虛的人生得到滿足的喜樂,要讓短暫的生命承受永遠的福樂,信靠主基督耶穌是必由之路。 我們每個基督徒都有這樣的經驗:在人生中的某個時刻,神曾經差遣了那麼一位或者一群「天使」,把他們所知道、所認識的耶穌介紹給我們。也許他們的知道和他們的認識並不是那麼完全;也許他們回答不了我們當初的許多疑問。但沒有關係,因為他們已為我們指向了人生的另一扇門,一扇也許我們自己從來沒有想過要打開的門。透過門縫間隙,我們窺見了光。那真光吸引著我們不自覺地步上尋索之路,又漸次調整了我們看世界、看人生的角度,從扁平到立體、從模糊到清晰、從黑白到彩色,從短暫到永遠。在基督耶穌裡,我們成了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 我們自己也願意成為別人的天使。主耶穌教導門徒們說:「…要在耶路撒冷、猶太全地、和撒瑪利亞、直到地極,作我的見證。」(徒1:8)不管哪是哪,對家人、親戚、好友、同學、同事、鄰居,甚至偶然遇上的朋友,我們都可以基督的愛關懷他們,成為他們的天使。 也許我們的內心,仍有著無形的障礙:人家會不會把我看成是宗教狂熱份子?會不會把我想成是思想狹隘的人?會不會我的不好成為他們信仰的絆腳石?千百個理由讓我們把與人分享福樂的話強吞下去。 但嘗試過傳福音的人都有這樣的體會:儘管福音朋友未必馬上接受所傳的好消息,但自己卻先得了好處;就是每次在見證主耶穌基督的過程中,不但重温救恩的滋味,更能發現信主後生命成長的新變化。 要「有福同享」,我們可以為自己設定2019年的可行目標:為主去一次短宣、在本地傳兩次福音、對同事鄰居做三回見證、結識四位新朋友、每天都為福音對象禱告五分鐘。 這不是又大又難的事,卻需要突破的決心。你願意嗎?

年輕時常在年初為自己定下一些目標,到年底時則回顧有哪些順利完成,有哪些仍需努力。隨著年歳漸長,人卻越發疏懶,只想心隨流水去。然而,教會中的事奉提醒我,每年須設定主題,好讓大家朝著同一方向。教會的標竿也就順理成章地成了自己的個人目標。翻看年初的短文題目,正是「起而行道」——在教會裡、家庭裡、社區裡起而行道。 在神的家中事奉,最常叫我想起的聖經是哥林多前書4章1-2節:「人應當以我們為基督的執事,為神奧祕事的管家。所求於管家的,是要他有忠心。」所謂管家的忠心,並不是等到主人吩咐下來,才安排做事情;而是要為主人家裡的事未雨綢繆、做好一切準備;等到主人發出指令,就竭力進行。多年以前,我們的長執會就已通過一份教會的發展規劃,就是從彼此關懷出發、到一同事奉、福音推動、生命建造、全面裝備、宣揚真道,再達至植堂分堂的階段。因此,我們逐步加強福音宣道的力度;而現在更應該積極禱告和思考,教會的未來發展,是不是已到再進一步的突破時刻。 在家裡起而行道看來容易,但往往卻是最難;因為要在最熟悉我們本性的人面前活出生命的見證。然而,這卻是我們以真實生命事奉神的起點。道成肉身的基督沒有以大嗓門和威嚇的話來傳遞祂的信息,「反倒虛己,取了奴僕的形像,成為人的樣式;既有人的樣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順服,以至於死,且死在十字架上。」(腓立比書2:7-8)祂以最羞辱的方式犠牲性命,只為拯救祂所愛的人。我們要勇於接受配偶、孩子、父母的監督,面子又算得什麼? 至於社區中的起而行道,就要先熟悉我們的鄰舍,瞭解他們的興趣和需要。從生活中坦然分享我們信仰經歷的點滴;卻又要準備好,「言語要常常帶着和氣,好像用鹽調和,就可知道該怎樣回答各人。」(歌羅西書4:6)傳福音不是辯論輸贏的零和遊戲,而是生命見證的分享。外展事奉的挑戰,在於離開自己的舒適區,從多角度重新審視基督信仰的豐富。 在教會、在家裡、在社區,你今年的「起而行道」,實踐了多少?  

三十多年前我住在九龍。從家門往彌敦道走去,第三個路口的左邊轉角是一家教會。教會的名稱我早已忘記,但每年的聖誕前夜,差不多晚上九點左右,總有一些中青年男女聚集在正門。人不多,大約只有十來人,分為兩三排,穿著詩袍,整整齊齊地站著教會門前的石階上,對著匆匆而過、甚至有些疏落的行人,在搖曳的燭光中清唱著一首又一首聖誕歌曲。儘管幾乎沒有人稍稍停留欣賞,他們仍帶著微笑,認真的唱著。多少年過去了,那微寒中的安甯仍活畫在我腦海深處的記憶裡。 那時我還不是基督徒,但也知道他們在「報佳音」。當年伯利恆野地的牧羊人,從天使聽到那關乎萬民的大喜信息,就尋見馬槽裡的嬰孩,把天使論這孩子的話傳開(路加福音2:8-18)。而這些在寒風中站立的詩班員,既知道也經歷了主耶穌的救恩,就願意以聖詩向不認識的行人歌咏這位道成肉身的基督,或者至少把動人隽永的旋律掩埋在一些人的心靈深處,期待有天聖靈會親自扣開緊閉的心扉。 對許多人來說,聖誕不過是闔家團聚和趁機旅遊的一個假期;又或者與親朋好友交換禮物的時節。對一些年輕人,那甚至是藉詞狂歡放縱的日子。但對全球的基督徒來說,那是紀念神子耶穌道成肉身成為人模樣的日子;是祂在地上十字架道路的起頭。 誠然,基督耶穌不見得是在12月25日出生(非常可能不是)。但既約定俗成定下這天為普天同慶的日子,又何妨把它分別為聖,為基督降世、為祂虛己、取了奴僕的形象而感恩。同時也把這大喜的信息,告訴那些對聖誕節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朋友們。 在英國,聖誕節的第二天被稱為Boxing Day(禮盒日)。傳統上聖誕節當天服務主人的僕人侍女,在這天打開主人所贈與的聖誕禮盒。基督是神賜給人最寶貴的禮物。您已接受了?您已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