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歲末是蕭瑟的冬日。除了前總統老布希離去,還有美籍華裔科學家張首晟的匆匆辭世。作為同齡人兼同住灣區,對這位為物理學作出傑出貢獻的基督徒科學家因憂鬱症的困擾而逝世尤為惋惜。 因為張首晟的知名度,網路上出現不少相關的文章。有些是好意,有些卻是臆斷。藉得一提的倒是他曾發表在「校園」雜誌,又被「海外校園」轉載的文章「科學與信仰」。 在文章中他以兩個例子來說明科學的局限性。其中一個是測不準原理——實驗測量過程會改變物質本身,所以「我们永遠無法同時了解物質的位置與速度,不是今天不可能,明天不可能,而是永遠不可能。」這原理限制了伽利略提出實驗能夠了解自然界一切的信念。 另一個是理髮師的悖論——一位宣稱「給村裡所有不為自己理髮的人理髮」的理髮師無法決定要為自己理髮或不理髮。這例子是用來說明數學家哥代爾所證明的原理:「在任何數學公理系統中,都存在一些數學命題是無法判斷其正確性的。」 張首晟以他科學家的角度從而得出結論:科學的成功在於把主觀與客觀分離;而科學的局限也正正在於此。因為測不準原理是觀察者(主觀)對被觀察者(客觀)産生影響;理髮師命題用於他人(客觀)時沒有問題,但用於自己(主觀)時則産生矛盾。所以,他認為「信仰是建築在這一局限之上的原理,是主觀與客觀的統一。」因此,科學與信仰沒有矛盾。 事實上,基督教信仰確是主觀與客觀的統一。二千年前主耶穌基督道成肉身的出生、33年半的生活、被釘在十字架上、埋葬、復活、升天,是曾經發生的客觀歷史事實。但這歷史事實與我們發生關係,卻在於我們信靠祂的主觀經歷。當我們認罪悔改,承認基督是自己的救主和生命之主,藉著洗禮表明與基督同死、同埋葬、同復活,倚靠祂過新的生活,主觀與客觀就得到完美的統一,我們就成為基督裡新造的人。 總統與平民、學者與常人都是一樣,在世上的年日終歸有限。神龜雖壽,猶有竟時;騰蛇乘霧,終為土灰。惟真實的信仰是我們活潑的生命之道,冬日盡頭終是明媚春光。

2018年11月26日是舉世震驚的日子。這天,深圳南方科技大學的科學家賀建奎宣佈兩名經基因編輯的女嬰已健康出生;聲稱由於她們的一個基因經過修改,使她們出生後即能天然抵抗艾滋病。 這一宣佈隨即引起軒然大波,不是因為她們是世界首例,而是因為這實驗涉嫌嚴重違反了倫理道德和學術規範。因此,約120名中國科學家馬上聯署聲明,強烈譴責;政府部門表態將對實驗程序是否合規合法展開調查;而與賀建奎有關聯的醫院和國內外大學機構紛紛撇清關係;律師也聯名建議「司法機關介入調查,依法追究責任」。 中外媒體都有詳細的分析報導,透過訪問研究生命的科學家們,從倫理和科學的角度,解釋為什麼這是不當的研究試驗。在鋪天蓋地而來的譴責之聲中,賀建奎28日在香港舉行的學術會議上公開研究過程、為研究結果在第二屆人類基因組編輯峰會前披露致歉;又表示願意為這雙胞始女嬰負責,但並沒有對他人的指責作出切實的回應。 從本質來說,生命科學的研究與其他科學研究沒有什麼兩樣,都是通過對已存物質世界的事物和現象作系統的觀察和試驗,總結和了解其結構與變化的規律;然後在應用的範疇設計和執行相應行動,以推動人類生活向前發展。 但生命科學的研究與其他科學研究又存有極大的差異。因為被研究的「物」具有生命;特別是涉及人體研究的分支:主體(研究者)與客體(被研究者)同屬人類。 對於基督徒而言,我們相信人是神所創造的,都帶著神的形象和樣式。既然同樣生而為人,研究者就不比被研究者更高尚,研究者沒有任何資格決定被研究者的命運,特別是把被研究者置於任何不確定的危險之中。因此,所謂能天然抵抗艾滋病,本身就是無法驗證的宣稱。因為如果要驗證就必須把女嬰暴露於艾滋病毒的環境中,以觀察這免疫假說是成功的,或是失敗的。 而且就算不驗證,甚至我們假設不存在什麼脫靶之類的技術問題。作為被研究的客體,這兩位女嬰的成長過程也必定在長期的實驗觀察中,誰又能斷言對她們的內心成長、家庭親子、人際關係等一連串心理有關的因素毫無影響呢?再進一步她們的戀愛、婚姻、育養孩子等,又有誰能真正的負責得了?她們是人,卻只能彷如物般存在。 人心中無神,必定目中無人;不存敬畏之心,就竟以萬物為芻狗。

加州的山火仍在燃燒。星期三清晨雖讓人「冬夜喜雨」,但消防部門卻預計北加州大火還要多燒一個星期,同時更警告如果大雨滂沱,災區可能會出現泥石流。 在為災區中那些不幸遇難者的家人憂傷,求上帝親自安慰他們的同時,我們也要為痛失家園的朋友祈禱,願主耶穌帶領他們渡過這段黑暗的日子,能儘快回到正常的生活。 這塲大火讓不少灣區人對居住環境有重新認識。這期間每天起來,看到自己的車上又鋪上一重新灰塵時,我們就赫然發覺所習慣的藍天白雲、陽光空氣並不是那麼的理所當然。是的,我們太習慣於把身邊的一切視作理所當然,以為那是自己的正確選擇、努力工作的成果。所以,我們懷著追求完美的心,容易對身邊人、身邊事,挑剔的看到箇中「改進空間」;卻甚少存懷感恩的心,奉上發乎內心的讚美與欣賞。 其實,沒有什麼是理所當然的事。在感謝神恩典的同時,有位姊妹在禱告中特別感謝那些消防員、收垃圾的朋友們;因為當我們以空氣不好為由躲進屋內的時候,他們卻不得不為維護人們居住環境的安全和衛生而在霧霾中工作。她是個懂得感恩的人。 每天發生在我們身邊的不少人和事都值得我們感恩。上星期當大家享受著火鷄和烤豬的美味時,我們感謝林傳道和邱傳道一直站在那裡為眾人分配;但也要感謝兩位姊妹特別開車把鷄和豬運送回來。我們每星期有著不同團契的弟兄姊妹在厨房服事,又有為大家煮米飯的人。他們黙黙地服事著大家,因為那是事奉主。但我們享受著別人勞動成果時,卻不可視作理所當然。 事實上,我們一生蒙受最大的恩惠,就是主耶穌為我們的罪死了、埋葬了、卻又復活了。一切信靠祂的人,都有著永生的確據,在主愛中盼望祂再來。然而,這好消息背後是神兒子重價的付出,絕不可隨意輕看。我們在感恩祂的救贖,能活出祂新生命的同時,更要將這好消息傳遞給身邊的人。 沒有太多國家把感恩定為節期。在歡慶這個節日之餘,當我們想到上帝的恩典,就應當馬上禱告,以嘴唇為祭獻上感恩;而當我們想到什麼人、什麼事應當感恩,就要拿起筆、拿起手機,給他或她寫張謝卡、發個短信。 感恩,不可以等待。

北加「天堂鎮」大火!整個灣區的上空瀰漫著被稱為「Camp Fire」所導致的懸浮粒子,平素的藍天白雲頓成灰濛濛的一片。不少學區也隨即宣佈停課,或者密切監察空氣污染的情況。 雖然這次起火的關鍵原因仍未確定,但太平洋煤電公司(PG&E)已被受害人聯名起訴,認為應負最大責任。截至15日晚,據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的報道,燃燒範圍擴大到14萬英畝土地,56人證實死亡,1萬多間建築物被焚毁。 同時間南加州的山火也不遑多讓,被稱為「Woolsey Fire」的燃燒範圍達9萬8千多英畝,3人死亡,435間建築物被毁,5萬7千間房屋仍受威脅。 火,真是可怕!難怪聖經雅各書中說:「看哪!最小的火,能點著最大的樹林。」(雅各書3:5)雅各用火來形容我們的舌頭。 火的危險,不但因它能把東西燒毀,而且還會蔓延到各處繼續燃燒。北加州的火、南加州的火,剛起來時大概也都不過是小小的,可是不斷地燃燒、擴大,就一發不可收拾,造成了巨大的傷亡和財物損失。 雅各說:「舌頭就是火」(雅各書3:6)。因為舌頭惹的禍也像火一樣,會持續不斷地擴展,所造成的損失,遠非任何人能控制、能想象的。所以,網上常有很多人轉發教導我們應該怎樣說話的視頻。不是麼,雖然我們自己不會說話,也常常闖禍,郤也不得不教導自己的孩子應該這樣說、應該那樣說,免得他們犯我們同樣的錯。 然而,不管多小心注意,郤還是免不了犯錯,因為「惟獨出口的、是從心裏發出來的…從心裏發出來的、有惡念、兇殺、姦淫、苟合、偷盜、妄證、謗讟.這都是污穢人的」(馬太福音15:18-20)。這就是我們的本相,沒有任何高級化妝品能掩蓋這事實。 災情的報導震撼著我們的心,也在提醒我們的生命需要被更新。正如耶穌在地上的時候,有人告訴祂彼拉多使加利利人的血攙雜在他們祭物中,祂回應說:「你們以為這些加利利人比眾加利利人更有罪,所以受這害麼?」(路加福音13:2)不是的。主再來的腳步近了,我們都要面對祂的審判。惟有趕快承認自己遠離神的罪,真心實意地將一生交託在祂手中,才能與祂復活的生命連結起來。你願意嗎? 我們要為受災的人祈禱,也當為自己的生命祈禱。

剛過去的星期二是美國的中期選舉。每位登記選民都有權以手中的一票,表達自己在國會議員、州長、審計長、法官等人選,以及眾多議案上自己的立塲和看法。因此,從東岸截止投票時間起,各大電視台就不停播放美國各地的開票情況。當然,焦點還是落在參議院與眾議院的民主共和兩黨之間的博奕。 在加州這「深藍」(民主黨代表顏色)州分,特別是三藩市和硅谷灣區,民主黨的候選人和他們提出或背書的提案大部分得到通過幾乎已成常態。但即使這樣,來自不同團體的意見已開始不容小覷。 華人,特別是華人基督徒,素來被認為對美國本土的政治冷感。雖在這裡落地生根,但看的是華語電視、上的還是中文網站,內心更牽掛的,還是我們的原居地。然而,近年這種情況已大不相同,特別是我們的第二代,大家意識到政府的許多政策直接影響到自己的日常生活,對社會議題也就愈加關心。因此也逐漸公開表達自己的立塲。 幾天前,柏克萊加州大學的學生議會成員,三年級的伊莎貝拉同學,清晰地表達出她身為基督徒,在信仰上有關性別和婚姻的立塲,卻受到其他人的謾罵、抨擊,以及要求她辭去議會職務。其實她並不是唯一,我們的年輕一代,在學校、工作單位,無一不面對類似的挑戰,只是或許在表達上不如她的坦率:有人與同學同事吃飯時以極速代替正常黙禱,也有人對自己的信仰刻意隱瞞。在這號稱信仰自由的國度,由於一些「有心人」的積極推動,基督的跟隨者往往被貼上狹隘、偏見的標籤。 每個人的成長背景、生活經驗、甚至利益上都各有不同,看世界和衡量價值的方式方法自然有所差異。然而,在這被罪所污染的彎曲悖謬世代裡,符合聖經真理的聲音被壓制,劣幣驅逐良幣的現狀卻早已在聖經中被預言。如何真正認識神,在漠視基督耶穌的世界中站穩信仰立塲,像主耶穌所說「靈巧像蛇、馴良像鴿子」,我們和我們的下一代,都需要恆切祈禱,向那厚賜與人的神求智慧、求保護。我們更要為這個國家的政治領袖們代禱,願聖靈之火復興他們敬畏神的心,知道他們除了要向支持他們的團體負責外,最重要的卻是終要面對那位聖潔公義的神。

沒有人會喜歡受到逼迫。因為「逼迫」的背後,是權力被濫用,是強迫別人去做不願意的事,並且在不順從時施以精神或肉體上的傷害,甚至奪取性命。但逼迫卻並不罕見,甚至幾乎是免不了的事。誰有長纓在手,都想縛住蒼龍;號令天下,誰敢不從?即使那不過是小小的權、芝麻的官。人體內從亞當和夏娃遺傳下來的DNA,從來就帶著順我者昌的主觀偏見。強大的逼迫弱小的,顯赫的逼迫卑微的,在人類歷史的縱橫交錯間,隨手一抓,總是不會錯過。 逼迫從陰暗中勾勒出人本來面貌的醜陋。然而,為信仰基督的緣故而受到逼迫,卻是上帝允許信靠祂的人所經受的歷煉。因為經過沉澱的信仰更為純粹、經過思慮的心志更加堅定。何況,祂更把試煉的程度控制在信徒們可忍耐的範圍內:「兩個麻雀不是賣一分銀子嗎?若是你們的父不許,一個也不能掉在地上。就是你們的頭髪也都被數過了。所以不要懼怕.你們比許多麻雀還貴重。」(馬太福音10:29-31)大能的神把人的逼迫轉化成大浪淘沙的濾器、甚或信仰進階的課堂。 為信仰基督而受的逼迫,或許源於國家主義、民族情結、家族傳統、親人感情、宗派衝突,不一而足。因為「凡立志在基督耶穌裡敬虔度日的,也都要受逼迫。」(提摩太後書3:12)生活中被身邊的人嘲諷、排擠,甚或在敏感的國家地區被刑訊、審判。在形形式式的逼迫中,有人選擇了放棄、有人選擇了背叛、但也有人選擇了堅持。歷世歷代眾多受基督跟隨者受逼迫的際遇,寫下如歌的行板,複制著耶穌十二門徒在世上印下的足跡。 挑釁別人的信仰、主義、堅持,激發人與人的矛盾衝突,並不是信徒們該做的事。但耶穌卻說:「人若因我辱罵你們,逼迫你們,捏造各樣壞話毀謗你們,你們就有福了。」(馬太福音5:11)因此,遵從基督吩咐的使命,向家人、向朋友、向認識的人、向不那麼熟悉的人傳揚基督的救恩時,遭漠視、被婉拒、遇嘲弄,也就大可以釋然。大愛無疆、上善若水,天國已屬決心跟從基督的我們。

「兄弟敦和睦,朋友篤信誠」是古人修身齊家的「座右銘」。和睦、信誠都被公認為人際關係中的良好品德。其中「和」是「和好」的意思,而「睦」則帶有「看得起」和「敬仰」的含意。如果一個人願意主動與人和好、看得起別人,那他/她就是「和睦」的人;而能夠促成別人這樣做的,更是「使人和睦」的人。 然而,人卻並不和睦。最近美國NBA職業籃球賽新球季剛開始,就發生洛杉磯湖人隊與休士頓火箭隊的鬥毆事件。不但人與人不和睦,國與國也不和睦。今年中美貿易戰不斷升級,不少人密切注意經濟爭端會不會進一步演化成更嚴重的政治、甚至軍事事件。俗話說:有人的地方就分左中右。不和睦其實是常態。 在人際關係中,從不和睦而成為和睦,人需要付出兩個方面的努力。一是要主動與別人和好;二是要看得起別人。但我們有兩個問題常常過不去,一個是:「和好是雙方的事,為什麼他/她不主動?」另一個則是:「憑什麼要我看得起他/她?」對這兩個問題的答案,道理我們都懂,卻不容易做到,特別是無條件的做到。人人之間的和睦,也就只能成為水中月、鏡中花。 人人之間的和睦是這樣,人神之間的和睦更是如此。自從人拒絕接受神和聽從祂吩咐的那時刻,人神之間的不和睦就存在了。楚河漢界、涇渭分明。天人合一既可望而不可即,超我超人倒成了放恣狂蕩的不羈。人乾脆否定神的存在,為「和睦」貼上「偽命題」的標識——如果水中的月可以撈、鏡中的花可以採,那實在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奇蹟是存在的。在人們放棄的時候,卻有人主動為他們的罪死了、埋葬了、又復活了。不為他們有多好,只為他們是他眼中的瞳仁。不為他們曾為他做了什麼,只為他們是按他的形象和樣式而被造。他為他們指出與神和睦的必由之路,更帶來與人和睦的結果。因為他死在十字架上,豎的木讓人想起人神和睦的連通,而橫的木也令人想到人人和睦的交流。死生契闊,與子偕老。 他的名字叫耶穌,把屬於他的從罪惡中救出來。他自己是「和睦」的,他更是「使人和睦」的。信他的有了他的生命在裡頭,也能使人和睦,得以被稱為神的兒子。 傳福音、報喜信的人,他們的腳蹤何等佳美。

金秋十月是我們的宣道月,每年教會辦公室都會為大家預備「信心認獻單」和「認獻書簽」。因為年年如此,不少弟兄姊妹收到後放在口袋裡,隨即卻因各種各樣其他事情忘記了。然而,為宣道福音而設的信心認獻,在弟兄姊妹的屬靈操練上卻是不可錯過、有益有建設性的項目。它不同於經常性的「十一奉獻」,也不是為一些災禍而有的慈善捐助;但它直接與神國的維持與拓展有關。認獻單的填寫是我們對主基督耶穌大使命呼召的回應記錄。因此,它包括兩大部分:認獻參與及禱告參與。 「認獻參與」是宣告願意依靠主而在金錢上參與教會的宣道事工。既然是「信心認獻」,那是我們對主基督耶穌的信實所作的回應。祂既是公義、和平、體察人肺腑心腸,又滿了慈愛、憐憫的神,就允許我們在祂的性情上、在祂的事工中有份。祂呼召信徒們以各種不同方式參與祂的事工——有人專心傳道,牧養主的羊群;有人奉獻一生,走上宣道之路;但祂呼召更多的人,留守本職工作,以懇切禱告和金錢奉獻,在祂的事工中作堅強後盾。 然而,祂永遠不會讓人承擔太過。當我們懷著清潔的良心到祂面前來,主就藉著人、藉著環境,把負擔放在我們心裡;又在我們的禱告中,以祂的靈來引導。當承擔多少、該如何承擔,實在不憑眼見,卻又不盲目答應,「認」得合乎中道。對於有家庭的弟兄姊妹,尤其需要夫妻同心,父母子女同心,在聖靈的引導下,作出人神間的約定,承諾在主的宣道事工上擺上多少。 為方便弟兄姊妹的財務規劃,認獻參與可以是承諾每月、每季、半年、或一次性的作金錢參與。相關數字只是一般性建議,信徒們應按個人具體情況填寫。以在未來一年中靠主「獻」上。 「禱告參與」更是我們每個人都應有的擺上。列表中是我們教會支持的傳道人和機構,既有奔跑在前綫傳天國福音的勇士,也有在後方承擔策略支援的團隊。他們最需要的是來自教會弟兄姊妹的關懷和代禱。因此,我們需要隨時對他們的近況有所瞭解,如果發覺有些名字較不熟悉,懇請主動聯絡教會的宣道組同工。 信心認獻所擺上的,不僅僅是金錢,更是我們的心思意念,以及對主恩典的經歷和見證。

明末清初時期,儒家學者顏元(或稱顏習齋)主張讀書應「經世致用」,而非程朱理學倡導的「格物致知」。他留下名言「寡欲以清心,寡染以清身,寡言以清口」,為後世相傳。簡單來說,就是勸人少想些欲求,少做些壞事、少說些廢話。 「寡欲」講究的是人要刻苦己心,除去欲求,以達「清心」境界,而清心也反過來可助人減少欲求。古往今來,不少學者思想家都認為欲望太多,容易讓人心煩意亂、焦躁不安,甚至進而為滿足欲求突破底綫、不惜鋌而走險。因此,無欲無求、清靜純一是人的理想境界,藉修心養性而得。但即使顏元自己,和與他同創顏李學說的學生李塨,雖相互約定彼此提醒,終究也未能做到真正意義上的「清身」、「清口」,更枉論能「清心」。 其實,清心不是欲求的相反詞,而是欲求在單純專一的內心中得到約束和滿足。清心的人簡單依賴所信靠的,在「信」上單純專一;又對所相信的存留盼望,在「望」上單純專一;更願意對所信、所望的有著承諾與擔當,在「愛」上單純專一。 然而,人或許能藉修行而減少某些欲望,但卻無法得以清心。一切受造之物,人也好、事也好、主義也好、財富也好,都不過在世間短暫而相對,在時間軸上印刻著起始與終結的標記。所信的未必可靠、可靠的未必可得、可得的未必可愛。欲求未能被約束,也得不到滿足,更不能叫我們內心單純專一。 惟有當耶穌基督的寶血潔淨被罪垢塵封的心靈,人內心的信望愛才有了永恒的定向。只因祂是信實的主,所以人能夠簡單的完全信靠;只因祂昔在永在,所以人對祂的盼望永不落空;只因祂就是愛,所以人也能愛與被愛。只因與基督聯合的我們有信、有望、有愛,才得以覲見那至高者,承受自上頭而來的福分。 我們生活在吃飯的同時也關注著手機的年代,外在的繁雜反映了內心的慌亂。怎可「一片冰心在玉壺」?惟信靠基督耶穌。

「憐恤」有憐憫、體恤的意思。在理想的國度裡,人與人互通有無。有學問的憐恤沒機會受教育的、富足的憐恤匱乏的、有經驗的憐恤初學的,強健的憐恤體弱的,細心的憐恤粗獷的。 表面看來,憐恤人的把自己所有的流向沒有的。其實卻是把自己生命中所承受的恩,甘心樂意與別人分嘗;並且在給予的過程中,經歷、體驗生命中的滿足。憐恤的人不是高高在上的施與者,而在人與人的交匯中也成了領受的人。 但無論如何,被憐恤的應存感恩的心,因為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憐恤人的也同樣要有感恩的心,因為不但體會到自己的有,同時也為憐恤中得的滿足而快樂。 然而在罪的世界裡,本該是「惻隱之心,人皆有之」的人人相處,無奈人卻偏多帶上判斷的眼光;既把自己的「有」視作理所當然,又有別人的「沒有」看成為過錯。所以,經驗豐富的能透過現象看本質,卻嫌棄初出茅廬的小伙看不通;資源充足的又認定缺乏的人努力不夠。但又有誰敢捨棄自己的「有」,穿上別人的鞋走艱難的路?惟有那位生在馬槽、連枕頭地方都沒有的基督。 罪的環伺下,憐恤成為了稀缺品。人們謹慎的守衛着尚存的一點憐恤,防範被別有用心的人濫用,內心漸次冷漠、剛硬。只想着被憐恤,卻吝於憐恤人。誰又肯不計後果,寧肯被侵佔應有權益、甚至承受着欲加之罪,仍憐恤那不配被憐恤的人?惟有那黙然冷眼十字架下圍望的士兵、百姓、親友,憐恤的心仍慨歎「父阿!赦免他們,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的耶穌。 沒有被憐恤的經歷,我們無法真正的憐恤人。惟有被主十架的愛憐恤着,我們才可以自由的憐恤別人。「天意憐幽草,人間重晚晴」。人在地上的生命不過如草,早晨發芽生長,傍晚便乾枯,歳月便如飛而去。已在末世時代的我們,又如何珍惜仍可憐恤的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