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西亞顯然了解律法書上宣告對不忠信以色列人的刑罰,但他沒有因為神的審判必快臨到而放棄,也沒有因為神應許他不會眼見而放鬆。相反,他知道王的責任就是要帶領神的選民歸向於祂,成為世上列邦的見證。所以,他主動牽頭,呼召所有百姓重新回到神的約裡,「要盡心盡性的順從耶和華,遵守祂的誡命、法度、律例,成就這書上所記的約言」(3節)。這也是所有教牧同工和事奉主的人所該負的責任。 立約以後,約書亞所做的事一是拆毁,二是建立。拆毁的是清除與拜偶像相關的一切;建立的是記念真神恩惠的節期。 約西亞王的「清潔運動」從聖殿到耶路撒冷、到伯特利、到所有猶大的城邑鄉村。他打碎柱像、趕走孌童、毁壞污穢邱壇,甚至將死人骨頭燒在壇上(14-16節),應驗從前神人對耶羅波安所說的話(王上13:2)。約西亞行動雷厲風行、嚴厲徹底,務要把拜偶像的「文化」完全除去。 約西亞又照律法書上的吩咐,要求百姓向耶和華神守逾越節(21-23節)。那是記念他們曾在埃及地為奴隸,神藉摩西親自帶領他們,得到了自由釋放。 我們既信了耶穌,就當時常按照祂的話語,在聖靈的光中潔淨自己。把過往受環境、文化影響所養成,不能幫助我們專心親近神、也不榮耀神的習慣完全除掉;卻建立起自己的「節期」。除了每年受難節復活節,與教會弟兄姊妹一同記念主基督耶穌為我們的罪被釘死在十字架上、復活帶來永生的盼望以外,又可定立自己的「重生紀念日」,數算從神領受的各種恩典,在家人朋友面前為基督作美好的見證。 回應: 「主啊!在祢的恩典中我能拆毁建造,不是靠自己的能力,乃是按祢話語的應許。願我成為祢眼看為清潔的人,成為祢可用的器皿。阿們!」

中華福音神學院周學信老師在《行動的原點》書中有這樣的一句話:「福音派的靈修觀已經非常個人化與私己化,因此導致極其薄弱的教會觀。」 我們常以為靈修是個人的、內在的,是個人的讀經、禱告,與群體、外在沒有什麼關係。但如果真是這樣,教會作為信仰群體,弟兄姊妹的關係就變得可有可無,因為畢竟生命成長是個人的事。如果是這樣,基督信仰就與其他的偶像崇拜沒有分別,都是「師父引進門,修行在個人」。 然而,教會卻是基督的身體,是有機的、互動的、成長的。因此,除了主日崇拜,信徒們還需要有團契生活——團契不是名詞,是動詞,是弟兄姊妹的生命互相流通,是彼此分享從基督領受的恩典。信徒們靠著聖靈跟從耶穌,與其他信徒們同走天路,起而行道效法基督耶穌。我們在讀經、禱告、黙想中有所得著,若不在與其他人的往來中實踐行動,那我們的靈修只是停留在原點。 我們學習按正意分解聖經,但差不多兩千年前的道成文字,對二十一世紀的北美硅谷灣區的家庭、社區、教會、單位有些什麼意義?如果缺乏社會關懷,我們的信仰是如此的蒼白。聖經上每個詞語我們都讀得正確、看得明白,卻沒有任何現實意義。聖經從未教導我們獨善其身,卻要我們參與使萬民做主門徒的行動中。 我們的禱告,如果只集中在自己、家人,卻忽略了世界上仍有許許多多從未聽信福音的人,那是該做而沒有做的罪。為他們祈禱,可能不過是第一步;求主差祂的工人,或許是第二步;也許我們都該鸚鵡學舌保羅的話:「主啊!我當做什麼?」 我們黙想,是要在神面前領受祂要賜給我們的話,也是領受祂吩咐的使命。然而,在教會這信仰團體裡,那不是孤膽英雄式的過關斬將,而是與弟兄姊妹彼此配搭、互補不足的團隊事奉。在大君王的司令台前,我們排列整齊,甘心樂意在以賽亞的帶領下請求着:「我在這裡,請差遣我。」 神聖潔的光輝,在靈修的行動中,彰顯在我們所站之地。

「約西亞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正的事,行他祖大衛一切所行的,不偏左右。」(2節)約西亞王勵精圖治,為南國猶大的最後百年抹上美麗的餘暉。 他在26歲時頒布詔令,使用約阿施王時代祭司耶何耶大的方式集資修理聖殿(3-7節;12:9-15)。在修建過程中,大祭司希勒家把發現的律法書交給書記沙番(8節),沙番就把書帶到約西亞王面前誦讀(10節)。約西亞聽見律法書上的話,就撕裂衣服,為大衛家和百姓違背神的話而傷悲。他又差遣臣僕求問先知,盼望能為百姓找到免去神審判刑罰的出路(11-14節)。然而,女先知戶勒大對王使者的宣告卻是悲觀的:神的審判必快臨到(16-17節)。惟一稍得安慰的是,因著約西亞的謙卑敬虔,刑罰延後執行,使他不至親眼看見災禍臨到(18-20節)。 在瑪拿西和亞捫統治期間,猶大百姓對耶和華的敬拜中斷了。但神仍藉眾先知啟明祂的心意。其實,神的心意早已在祂所頒賜、卻被人廢棄的律法書上說明。所有聽的、讀的人都能曉得,無奈人卻輕忽祂所說的話,聽卻沒有聽見、看卻是沒有看到。如果我們每個人都像約西亞一樣,承認神的話為真實的、與自己有關的,也就能更深認識聖潔公義、卻又憐憫慈愛的神。 約西亞中興肇始於他個人對神的敬畏和熱誠。然而無論是他自己,或是跟從他的人,都需要神的話語來引導、支持,使他們的忠心事奉得以持久。聖殿中發現律法書,那是何等奇妙的事,正能滿足他們的需要。 我們今天同樣需要神的話語來托住我們的生活和事奉。神透過我們讀經、禱告、靈修、分享等,以聖經的話引導我們前行,使我們的生命歷經不斷成長,心意更新變化的過程,真正的認識祂、愛祂。 回應: 「主啊!祢的話如兩刃利劍,活潑又有功效,深入剖開我的靈與魂,使我能真實的、毫無掩飾的面對祢。願祢更新我的全人。阿們!」

「瑪拿西登基的時候年十二歲」(1節)。可見,他是希西家王在延壽15年中所生的兒子。猶大國中希西家這個最敬虔的王,繼承他位子的卻是這位最惡劣的王瑪拿西。 聖經並沒有給我們更多的線索去分析了解他們之間的父子關係,但卻提醒了我們,敬虔的父母不一定有敬虔的子女。所以我們在盡自己本份敬虔愛主、教育兒女的同時,要為他們、也為教會的下一代禱告,懇求神的靈親自保守帶領,也願他們有著同走天路的屬靈同伴。 瑪拿西王效法外邦人所行的一切,立邱壇、竪雕像、污穢聖殿、行邪術、交鬼等等(2-8節)。他不但自己去行,還喜歡以色列百姓跟他一起去行。「瑪拿西引誘他們行惡,比耶和華在以色列人面前所滅的列國更甚。」(9節)這樣的王給國家帶來災禍,幾乎是可以預見的了。 然而最讓我們訝異的,是這位王卻偏偏是猶大國中作王最久的一位,「在耶路撒冷作王五十五年」(1節)。當然,我們從歷代志下看到,最終「他在急難的時候,就懇求耶和華他的神,且在他列祖的神面前極其自卑。」(代下33:12)所以,我們只能說神的忍耐和憐憫,遠超我們可想像的。祂一直在等待著我們這些悖逆之子回來,就像那等待浪子歸家的父親一樣(路15:11-32)。 瑪拿西王晚年悔改,但已積重難返,從前造成的壞影響已無法挽回,他的兒子亞捫只知效法父親的悖逆,卻忽略了他的悔改(19-26節)。不過,我們相信他沉痛的教訓幫助了孫兒的成長。亞捫在位僅僅兩年就被背叛的臣僕行弒身亡(23節)。大局穩定下來後,八歲的約西亞在忠心臣僕幫助下,開始撥亂反正的工程。 回應: 「主啊!祢是慈悲憐憫、又有恩慈的神。無論什麼年齡,只要真誠悔改、歸向於祢,祢就全然接納。願祢使用我的悔改,促使家人的回歸。阿們!」

希西家病了,那是不治之症(1節)。但情真意切的禱告卻帶來意想不到的果效。他不僅病得醫治,更增添15年壽數,而且神還應許保護猶大不受亞述侵擾(2-6節)。敬虔的希西家王可以說是一禍得三福。不過,樂極也可生悲。 猶大在亞述大軍的強力攻擊下仍能倖免,在各國眼中無疑是奇蹟。遠在兩河流域的巴比倫王比羅達巴拉但,就乘著希西家病癒,派使者千里迢迢到賀;大概希望與這神奇國度結成攻守同盟,力抗強敵亞述。然而,希西家王在接待巴比倫使節時,卻得意忘形過頭了。 在29年的治國生涯,希西家付出極大努力使全國單一敬拜耶和華;但這次事件卻招來亡國的審判(16-18節),可見何其嚴重。也許出於結盟的目的,希西家王向巴比倫使者炫耀了他的財力軍力(13節)。神保護的應許在這刻被人的謀算取代;希西家王高舉的,是人力物力,卻不是神力;他沒有在巴比倫人面前成為神的見證人,給巴比倫人,也給猶大的百姓,傳遞出錯誤的信息。 神的揀選和拯救,原不應停留在自己身上,卻要傳遞出去,讓其他人也知所歸屬。正如當年示巴女王在所羅門王的熱誠欵待下,就歸榮耀與神(王上10:9)。 希西家對先知以賽亞宣告神審判的回應,如不仔細查考,很容易讓人産生他只顧眼前光景,不理後世子孫的錯覺(19節)。其實他把握著有限的「太平和穩固」,為後世做了不少重要的事情。他不但「挖池、挖溝、引水入城」(20節),完成基本建設;最重要的是他組織團隊,彙編舊約聖經,如律法書、箴言等(箴25:1)。在猶大被滅,以色列人被趕散以前,神的話要整理妥當,才能更好的保存下來,成為以色列人,也成為所有信靠神的人,生命路上的指南。 回應: 「主啊!願祢使我體察祢的心腸,不以自我安逸為滿足,卻要見證祢在我身上的奇妙作為。願人都尊祢的名為聖。阿們!」

我們所相信的神不是高高在上、冷眼旁觀著芸芸眾生;祂也不會對受造之物撒手不管,猶如製作工藝完成以後,就任由鐘錶自由運行的匠人。祂願意參與我們的生活,幫助我們走在正路,過真正有意義的人生。 亞述王西拿基立率領大軍馳騁天下,身處高峰的他不可一世地宣告:「我率領許多戰車上山頂,到利巴嫩極深之處;我要砍伐其中高大的香柏樹,和佳美的松樹;我必上極高之處,進入肥田的樹林。我已經在外邦挖井喝水,我必用腳掌踏乾埃及的一切河。」(23-24節)然而,他卻沒有意識到,這不是他勇武過人,而是在神的允許之中(25-27節)。 因著亞述王的狂妄,神要使他如牲畜般被驅趕回去,耶路撒冷卻得賜平安(28-34節)。「當夜耶和華的使者出去,在亞述營中殺了十八萬五千人;清早有人起來,一看,都是死屍了。」(35節)可能是瘟疫、可能是中毒、可能是內鬨、也可能是任何超自然的力量。神定意要如此介入,又有誰可抵擋呢?西拿基立只好灰溜溜的回到尼尼微城,甚至死在自己兒子的刀下(36-37節)。希西家以禱告參與了這塲護國之戰,見證神的大能和信實。 人需要在患難中直接將一切帶到神面前,藉著單純無偽的信心,向神陳明心意。生活在這個時代,許多信徒、甚至傳道人都常面對個人危機:經濟難題、身心健康、婚姻感情、家庭子女等種種問題。在人看來,不如意事十常八九,往往身處困難的處境中。然而,神所賜的恩典夠用,祂的介入能使我們安然渡過這些挑戰——只要我們專心仰賴祂。所以,「應當一無掛慮,只要凡事藉着禱告、祈求、和感謝,將你們所要的告訴神。神所賜出人意外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穌裡,保守你們的心懷意念。」(腓4:6-7) 回應: 「主啊!祢的救恩奇妙。我願意完全依靠祢,凡事藉著禱告向祢陳明,邀請祢介入我的一切。願祢大能的名被彰顯、得榮耀。阿們!」

拉伯沙基陣前喊話雖然狂妄,但亞述軍兵強馬壯,猶大國難以爭鋒卻是不爭事實。身為一國之君的希西家能有什麼對策呢?只有「撕裂衣服,披上麻布,進了耶和華的殿」(1節)。這是禁食的記號,希西家切切盼望得到神的指示。 一些信徒想不通我們為什麼要禱告求神幫助。有人認為神既清楚我們的需要,又有足够能力幫助我們。那為什麼不直接了當的在我們禱告以先,就供應我們所需,免得我們要擔驚受怕呢?其實,禱告是我們與神溝通的過程──與祂交談丶與祂親近;把內心毫不隱藏的敞開,讓祂的靈撫慰引導,更深認識祂的大能,更能明白祂的心意。 希西家顯然不是臨渴挖井的人,他深信只有耶和華是力量的泉源。他在聖殿面對面朝見神,又打發人覲見神的先知。惟有轉向神,人才可以在危難中得真平安。有效的禱告是把重擔卸給神(彼前5:7)。神樂意幫助我们,祂曉得人的一切(5-7節)。以賽亞傳達神的回话,表明祂的全知,又要以祂的全能施行拯救。 面對亞述的一再挑釁和褻瀆神,希西家所做的事是「上耶和華的殿,將書信在耶和華面前展開」(14節)他知道不能靠自己的聰明,而是需要神的介入。希西家對神的全能和主權表现出應有的崇敬,他带着朝拜丶仰慕的心來到神面前禱告(15-19節)。他依靠的不是堅城利刃,而是那位創造宇宙萬物、掌管人類歷史進程、卻又聽人禱告的神。 拯救是出於神的憐憫,也是祂榮耀的彰顯,「使天下萬國都知道惟獨祢耶和華是神」(19節)。祈求禱告可以不必有特别的口才,但謙卑丶真誠丶對神的尊崇敬畏卻是必須。 回應: 「主啊!困境中我能仰望誰?惟有祢。願祢賜我謙卑真誠的心,好讓我事事以祢為尊,因祢是我惟一的依靠。阿們!」

建議討論: 「已有的事,後必再有;已行的事,後必再行;日光之下並無新事。」(1:9, 和合本) 思想:就你的觀察,你同意這句話嗎?為什麼?   「我專心用智慧尋求查究天下所作的一切事,乃知神叫世人所經練的,是極重的勞苦。」(1:13, 和合本) 思想:神要人經練極重的勞苦,祂還是慈愛的嗎?   「因為多有智慧,就多有愁煩;加增知識的,就加增憂傷。」(1:18, 和合本) 思想:既是這樣,我們為什麼要終身學習?這與追求認識神、認識人衝突嗎?

敬虔人也要面對艱難黑暗的時刻。希西家王外交談判桌上的退讓沒能換取和平,亞述王西拿基立派大軍直取耶路撒冷(14-17節)。自興起稱雄美索不達米亞平原,亞述大軍所到之處沒有一城一國能站立得住,猶大這細小邦國根本不放在眼裡。他們大概認為拔掉耶路撒冷不過是指日可待的小事。 他們採取動搖敵人軍心、再大軍摧毀的攻略。拉伯沙基陣前嘲弄希西家的信仰改革(22節);又把專心依賴耶和華神的猶大王,污名化為只懂倚靠埃及戰車馬兵的儍瓜(24節);他更妄稱亞述大軍是在按照神的命令攻擊耶路撒冷(25節)。 既然目的就是要動搖猶大百姓的抗戰勇氣和決心,拉伯沙基就斷言拒絕希西家王的代表以利亞敬、舍伯那、和約亞以亞蘭文對話的要求(26-27節)。他進一步呼喚猶大百姓不要聽從希西家的話(29-30節);又描繪投降後的共榮新世界(31-32節);最後乾脆把耶和華神定位為假神偶像,不可能從亞述大軍手中拯救出耶路撒冷(33-35節)。 世上有許多拉伯沙基,他們利用人們在困境中尋求出路、危難中嚮往和平的心理,以物質生活、理想主義等不同元素,描畫著空中樓閣大未來,誘導人離開基督所傳的福音,那是惟一真實的生命之道。 面對紛雜擾亂、甚至似是而非的宣傳聲音,我們會怎樣面對?猶大百姓靜黙不言(36節),他們只是簡單遵守著希西家王的吩咐。或許,這正是最佳策略。伊甸園裡如果夏娃不理會蛇的話,輕輕把頭轉向別處,也許人類歷史要重新改寫,不再充滿恐懼與死亡。歷史沒有如果,但覆轍卻可以避免重蹈。希西家的百姓採取了明智之選,我們今天又可有揀選上帝之路? 回應: 「主啊!願祢賜我智慧的心,知道何時應當沉黙,轉身仰望祢的十架;在似乎走不出的黑暗中,看到祢早已燃點的希望之火。阿們!」

馬可福音5:1-20 耶穌時代的加利利湖東岸,是十個同盟城組成的地區,被稱為「低加波利」(希臘文的意思就是十城)。那位曾被群鬼纏身的格拉森人,在得到耶穌拯救以後,就是在這裡「傳揚耶穌為他作了何等大的事,眾人就都希奇。」(馬可福音5:20) 看見他人模人樣,誰又能不吃驚呢?他們都知根知底,瞭解他被遺棄在墳塋的狗臉歲月。不管白天黑夜,劃破墳塋死寂的痛苦叫喊、用石頭瘋狂的亂砍自己、拼死掙脫鐵鐐鐵鍊的捆鎖。眾人看在眼中,他早已不能被稱為「人」。 但就在那天,他遇見了耶穌。那不是什麼偶遇,更不是什麼意外;卻是耶穌有計劃的安排。為什麼是那天,不是早一天遲一天?我們沒有答案。只知道從加利利湖的那邊來到這地方,耶穌只做了這件事——讓這位已不能被稱為人的人重新成為人,再次擁有人的尊嚴、情感、和自由。正如神子耶穌來到人間,只為了一件事,就是要尋找拯救失喪的人,讓他們重拾伊甸的光彩,恢復人與神的榮美關係。 「耶穌問他說:『你名叫什麼?』回答說:『我名叫群,因為我們多的緣故。』」(5:9)那人身上的污鬼不在我們身上,但高傲的眼、撒謊的舌、流無辜人血的手、圖謀惡計的心、飛跑行惡的腳、吐謊言的假見證、弟兄中布散分爭,豈不也名叫「群」? 讓污穢的就隨污穢的離去吧!耶穌允准鬼們進入猶太人眼中看為不潔淨的豬群,闖下山崖、投入海裡。二千頭豬雖然不是小數目,但與人的價值相比,誰又更貴重些呢?為了讓人得著永生的盼望,神擺上的甚至是祂的獨生子,所付出的更是無價。福音人可以白白得到,但背後已付的代價卻又是何等高昂。 耶穌沒有允許這位新造的人跟隨他浪跡猶太人區,卻差派他留在低加波利,在他的親屬中見證憐憫人的基督已在他身上成就的事。我們的神若使我們重生,又差遣我們到哪去見證祂的作為呢?